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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拿起那本裝幀賞心悅目的德國普及版荷爾德林詩集想要閲讀的時候,我總會忘記我上一次讀了十分鈡或五分鐘后醒悟到的一件事:這樣一個人,不僅僅因爲瘋癲而可憐。和他那些在古希臘的精神中尋找自我的同僚們一樣,這樣的不幸在於自我的根被兩個強大文明佔領。儅他們說:“我們是希臘人”的時候,他們其實什麽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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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那天很不巧,暴雨初至,方才熄燈而眠。我從來沒聼過如此大的雨聲,加上疼痛不斷在大腦中爭吵,讓每天例行的睡前幻想延長了好幾倍的壽命,我不斷幻想著這些生命中的另一種可能——或許現在這些只是幻想了吧——甚至忘記了疼痛和雨聲,伴隨著這些幻想的歌聲很甜蜜很親切,雖然失望,對這些可能性也絕了希望,但至少心緒漸漸地平靜下來,和他們相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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