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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的日记,20多本,把留德十年来每一天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从不间断。一直在讲梵文、吐火罗文多么艰难,很不容易攻读。
季羡林说,留德11年的苦学,有如炼狱般的自我折磨,他因此患上严重的失眠症,余下的岁月都要靠大量安眠药入睡。我一定要像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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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傍晚的時候,天空中的云就像一根根沙丘上的綫條,平直修長,在尾部帶著浪花般的一卷。整個夕陽的景致恰好應了那句詩,“長河落日圓”。那些在天際綫上的云,就像那被落日燒紅的江水,慢慢地沒過了夕陽。遠處若隱若現的黑影像極了群山,綽綽地映著那火球。過了谷口,河水消失了,就是如同華燈初上時的女郎,拐過了弄堂口,消失了,留下那被灰塵蓋滿的燈泡,屋裏的孤單的照耀著。
2. 心血來潮(或者命中注定)抽出一本納博科伕的小説,生命之樹就再一次煥發了青春。被壓抑的情緒也好了很多。這纔是小説這纔是小説這纔是小説。托馬斯曼的那些個所謂“藝術家小説”既不藝術也不小説,與其這樣,不如去寫專著。Ganz Unsinnnnnnnn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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