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2-28
Janus - [Days in Falltown]
淩:
今天在拉丁語課上才知道,January是從羅馬人自己的神——Janus——那裏來的。這個神有兩張臉,一面朝著過去,一面朝著將來,是以一月以他的名字命名。這樣的神很好想象,兩千多年后Marc Chagall的畵Paris par la Fenêtre中的人物即如是,面對著過去和未來。如果依著這樣的想象,出現的總會是一種決絕的分裂,好比夏加爾腦中的Vitebsk和Paris,就算整幅畫面是如此的斑斕。但它們無法互相淹沒,也無法融合。你應該可以明白我吧。
我最近聼的是米同學推薦的Horowitz。他在彈舒曼的童年情景,第七首的旋律不斷隨著播放器上的按鈕循環,循環。不斷重復的還有現場清晰的咳嗽聲。今晚在學生廣場的一場小型室内音樂會上,一對日本姐妹花演奏的曲目中也有這一首。日本人在對於古典樂的演奏,總是能讓人一下就分辨出來。日本和德國,真是奇妙的組合,不是嗎?曲目當中還有幾首日本的曲子,其中《隅田川・虹》我覺得是整場演出中最好的。東京真的是有隅田川嗎?她真的是那麽安靜平和嗎?兩旁者的有草坡嗎,就像我從小在書裏看到的一樣?日本真是個令人嚮往的地方啊。
這兩位日本姑娘當然不會像Horowitz那樣因爲衰老而如此緩慢地回憶童年。但她們對於我來説太快了。或許時間的距離越是延展到生命的極限越是能更好地演繹這首曲子吧。
祝 一切安好 學習順利
門文内
共1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