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給了我們自由。

    一路上不是藏在黑色斗篷下的男女,就是坐在正大仰望夜空的情侶。

    路燈比星星明亮。

    我的後背一陣溫熱,是你在路燈下昏黃的臉龐。

    靜謐中不時爆發出有所克制的歡聲笑語,有些人回家了,有些人醒來了。

    我們歡笑,土方車咆哮。

    沒有什麽能阻止我們鑽入黑夜的最深處,盡情玩閙。

    可我們終究要分離,儅黎明女神粉色的手指舉起。

    觀衆們總是在夜的戲劇落幕時,姍姍來遲。

    哦,不對,這是我的疏忽:

    他們是下一個劇團裏,又一群優秀的演員,

    準備展現頂級的荒誕。

  • 2009-06-22

    地鐵 - [Days in Falltown]

    坐三號綫的時候說到下學期的電影課選修,不知道如果這個鏡頭沒有切換,這個動蕩的鏡頭會永遠繼續下去,一直掠過窗外的青色麥田與高壓電綫,搖晃的看著這對男女,在空曠的車廂中,披著沉默的外衣?

    可是沒有到終點,鏡頭就切換了。一切又一次中斷,新的情景又重新開始了。

    地力不足,青麥早衰。

     

  • 2009-06-17

    忽然 - [Days in Falltown]

    要大三了。真可怕。

    其實我還沒從大一反應過來。

  • 2009-06-13

    荒漠 - [Days in Falltown]

    此生不得不在荒漠中行走,

    如同過去在酒藍色的大海上漂泊。

    走到哪裏都是荒蕪,從我自己身上就能感覺要抵制沙漠化有多麽困難

  • 2009-05-26

    。。。 - [Days in Falltown]

    今天下午,時間安靜地停了一會。現在它又開始瘋狂走動了,就像午休后的流水綫。

  • 墨藍色的天空,晨昏莫辨

  • 2009-05-18

    照片 - [Days in Falltown]

    有些時候甚至是陽光明媚的照片上都會被覆上一層不明出處的陰霾。

  • 就讓這金色的夕陽帶我沉入大地吧。

    與傍晚時分的盛大相接的,是一切繁華凋零后的落寞與沉寂。

    櫻花啊櫻花,你們何時能夠蓋住我,陪我在清香的泥土上,度過一個又一個不眠的春夜。

  • 感覺回到了從前。

    從前在哪裏?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高中?

  • 光速小姐的語速很快:漢語英語德語。她的生活每天都在變換,進出不同的酒吧,和不同的人搭話。有時甚至讓人感覺到他在一個瞬間内用光的語速和不同的人在交談。有時,在安靜的課堂裏都能聽到她飛速敲擊手機鍵盤的聲音。或許是和一個人說再見,再和另一個人說你好。

     

    蝸牛先生卻很慢。語速很慢,生活也很慢。一秒鈡的生活可以延續幾年。和朋友見面談論的總是同一個話題,用的是同一种修辭,表達同一种感情。他不結實新的朋友,也不抛棄舊友。這説不定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因爲他的舊友可能心裏早把他抛棄卻又在某一時刻暗暗地和他重歸于好了。

     

    光速小姐覺得蝸牛先生比自己還快,蝸牛先生則覺得光祖小姐太慢了。但至少,他們都覺得對方很有趣,比起那些不緊不慢的人來説要有意思多了。

  • 2009-03-02

    廢物 - [Days in Falltown]

    沉浸在別人的東西中——比如:別人的生活,別人的照片,別人的眼神,別人的語言——無法自拔的時候,我就是個廢物,因爲我即使意識到再一次沉淪的苗頭出現的時候,我都沒有及時阻止自己,反而是把自即用力地投入到一種虛幻的美好事物之上,去找尋什麽,用來補充自己身上的缺失。然而事實上,唯一可能的補缺之路只能靠自己來實現。當然,這也只是一種可能,因爲大多數情況下,還沒有來得及補充甚至是找尋,又一秒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

  • 2009-02-28

    Janus - [Days in Falltown]

    淩:

    今天在拉丁語課上才知道,January是從羅馬人自己的神——Janus——那裏來的。這個神有兩張臉,一面朝著過去,一面朝著將來,是以一月以他的名字命名。這樣的神很好想象,兩千多年后Marc Chagall的畵Paris par la Fenêtre中的人物即如是,面對著過去和未來。如果依著這樣的想象,出現的總會是一種決絕的分裂,好比夏加爾腦中的Vitebsk和Paris,就算整幅畫面是如此的斑斕。但它們無法互相淹沒,也無法融合。你應該可以明白我吧。

    我最近聼的是米同學推薦的Horowitz。他在彈舒曼的童年情景,第七首的旋律不斷隨著播放器上的按鈕循環,循環。不斷重復的還有現場清晰的咳嗽聲。今晚在學生廣場的一場小型室内音樂會上,一對日本姐妹花演奏的曲目中也有這一首。日本人在對於古典樂的演奏,總是能讓人一下就分辨出來。日本和德國,真是奇妙的組合,不是嗎?曲目當中還有幾首日本的曲子,其中《隅田川・虹》我覺得是整場演出中最好的。東京真的是有隅田川嗎?她真的是那麽安靜平和嗎?兩旁者的有草坡嗎,就像我從小在書裏看到的一樣?日本真是個令人嚮往的地方啊。

    這兩位日本姑娘當然不會像Horowitz那樣因爲衰老而如此緩慢地回憶童年。但她們對於我來説太快了。或許時間的距離越是延展到生命的極限越是能更好地演繹這首曲子吧。

    祝 一切安好 學習順利

    門文内

  • 難過難過難過

  • 2008-08-29

    沒什麽 - [Days in Falltown]

    内心空得無邊無際,連回聲都無法聽見。
  • 2008-08-28

    某天 - [Days in Falltown]

    大家失望的表情——就像過去無數次發生過的那樣——從巨大夢想的破滅之中綻放出來,就像當初綻放的希望之花一樣鮮豔奪目。

    身體裏起了霧,寧靜地彌漫,無色無味,卻浩浩乎無涯。

  • 8公分長度蟑螂一。巨蜘蛛型蚊子一。雜亂書堆中可疑響聲若干。

    垃圾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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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是個有怪癖的人,他還是盯著那雙腳出了神。他或許迷戀過一雙相似的腳,或許就是同一雙足。不管怎樣,雖然它們像Lo般若無其事地在這位怪大叔(Humbert·Humbert???)面前玩閙,或有時又靜如處子,但那各種姿態還是讓他模模糊糊地記起了什麽。上面是眾神歡笑,就算赫懷斯托斯抓住阿芙儸蒂特與阿瑞斯通奸在床;下面幽冥昏暗,雖不通向地府,但它穿過的記憶之路也並不比那天晚上的路更爲幽暗模糊,它或許還下著雨。但誰知道呢?它或許通向厄魯西亞平原,陽光明媚。或許是通向蓋著艾斯芙儸德織被的Friedhof。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其實能記起的只是一片光亮而已。但真的只有這一片光亮麽?這樣的一片光亮真的能讓他出神一個小時,或更久?

    同樣是在多雨的季節,他記得,和那雙腳一起踏破水塘老得不能再老的皮膚,憑空又加重了它的皺紋。而當時的他還不知道在輝煌時衰敗是多麽普遍,多麽迅速,一如雅典:拉奧孔的痛苦替代了那神秘安詳的微笑。這一次,夜色很快包圍了依舊迷人的那雙腳,消失。他的心裏突然年輕了起來,如同結冰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他可有可無地哼唧了一下,匆匆地回去了。

  • 2008-05-25

    入夏 - [Days in Falltown]

    夏天催促陽光不斷灼燒它所帶來的綠色,最後,他們都在秋風掃過后慢慢死亡。

    能參與一個人的成長過程固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過,如果不得已在一邊靜靜觀察,再美好的景象也只能使人發出一陣輕輕的嘆息。

    那些被肢解的作品,被肢解的感情,留下了一座龐大的廢墟,供我們虛耗生命。

    在那些靜靜的觀察者心中的氣候,永遠停留在這裡的夏季。突然其來的暴雨,在我準備撐傘時,就已撤退。收起雨傘,屋簷的淚水已是在陽光的照射下一清二楚地閃爍著了。

    其實,他們無能爲力,那樣的反省反而加速了希臘的衰落。

  • 2008-04-05

    .. - [Days in Falltown]

    我越來越不想説話,對於這裡,對於那裏,都沒有什麽好説的。

    看書,聼巴赫,講爛德語,不期待去維也納,只期待君歸吾傢,共剪西窗燭。

    我暫時很喜歡Richter的勃蘭登堡。

  • 2008-03-22

    今天 - [Days in Falltown]

    儅帕拉斯合上Penelope的雙眼時,我也被她帶入了夢鄉。夢境中對於過去的重現,美好得就像春天的桃花和夏天的青草。似乎在那個時候,我也是如 此在睡夢中清楚地聽見老師講課的聲音,堅定地走過通往過去的長廊。使我合上眼睛的智慧女神究竟想要告訴我什麽呢?我醒來的時候,窗外依舊是那一片藍色,除 此之外,什麽也沒有。讓人歡愉的詩歌成了對於現實而言令人痛苦的比照,這些、那些可憐的蟲子再次生生滅滅。

     今天下午就是如此。

  •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