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過難過難過

  • 2008-08-29

    沒什麽 - [Days in Falltown]

    内心空得無邊無際,連回聲都無法聽見。
  • 2008-08-28

    某天 - [Days in Falltown]

    大家失望的表情——就像過去無數次發生過的那樣——從巨大夢想的破滅之中綻放出來,就像當初綻放的希望之花一樣鮮豔奪目。

    身體裏起了霧,寧靜地彌漫,無色無味,卻浩浩乎無涯。

  • 8公分長度蟑螂一。巨蜘蛛型蚊子一。雜亂書堆中可疑響聲若干。

    垃圾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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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是個有怪癖的人,他還是盯著那雙腳出了神。他或許迷戀過一雙相似的腳,或許就是同一雙足。不管怎樣,雖然它們像Lo般若無其事地在這位怪大叔(Humbert·Humbert???)面前玩閙,或有時又靜如處子,但那各種姿態還是讓他模模糊糊地記起了什麽。上面是眾神歡笑,就算赫懷斯托斯抓住阿芙儸蒂特與阿瑞斯通奸在床;下面幽冥昏暗,雖不通向地府,但它穿過的記憶之路也並不比那天晚上的路更爲幽暗模糊,它或許還下著雨。但誰知道呢?它或許通向厄魯西亞平原,陽光明媚。或許是通向蓋著艾斯芙儸德織被的Friedhof。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其實能記起的只是一片光亮而已。但真的只有這一片光亮麽?這樣的一片光亮真的能讓他出神一個小時,或更久?

    同樣是在多雨的季節,他記得,和那雙腳一起踏破水塘老得不能再老的皮膚,憑空又加重了它的皺紋。而當時的他還不知道在輝煌時衰敗是多麽普遍,多麽迅速,一如雅典:拉奧孔的痛苦替代了那神秘安詳的微笑。這一次,夜色很快包圍了依舊迷人的那雙腳,消失。他的心裏突然年輕了起來,如同結冰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他可有可無地哼唧了一下,匆匆地回去了。

  • 2008-05-25

    入夏 - [Days in Falltown]

    夏天催促陽光不斷灼燒它所帶來的綠色,最後,他們都在秋風掃過后慢慢死亡。

    能參與一個人的成長過程固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過,如果不得已在一邊靜靜觀察,再美好的景象也只能使人發出一陣輕輕的嘆息。

    那些被肢解的作品,被肢解的感情,留下了一座龐大的廢墟,供我們虛耗生命。

    在那些靜靜的觀察者心中的氣候,永遠停留在這裡的夏季。突然其來的暴雨,在我準備撐傘時,就已撤退。收起雨傘,屋簷的淚水已是在陽光的照射下一清二楚地閃爍著了。

    其實,他們無能爲力,那樣的反省反而加速了希臘的衰落。

  • 2008-04-05

    .. - [Days in Falltown]

    我越來越不想説話,對於這裡,對於那裏,都沒有什麽好説的。

    看書,聼巴赫,講爛德語,不期待去維也納,只期待君歸吾傢,共剪西窗燭。

    我暫時很喜歡Richter的勃蘭登堡。

  • 2008-03-22

    今天 - [Days in Falltown]

    儅帕拉斯合上Penelope的雙眼時,我也被她帶入了夢鄉。夢境中對於過去的重現,美好得就像春天的桃花和夏天的青草。似乎在那個時候,我也是如 此在睡夢中清楚地聽見老師講課的聲音,堅定地走過通往過去的長廊。使我合上眼睛的智慧女神究竟想要告訴我什麽呢?我醒來的時候,窗外依舊是那一片藍色,除 此之外,什麽也沒有。讓人歡愉的詩歌成了對於現實而言令人痛苦的比照,這些、那些可憐的蟲子再次生生滅滅。

     今天下午就是如此。

  •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 2007-12-14

    - [Days in Falltown]

    他稱那些人雌狗和雄狗。其實那也只不過是一個五十步笑百步的小故事。

    如果那個農夫殺了看門人,他依舊進入不了法的大門。

  • 2007-10-13

    - [Days in Falltown]

    哈裏哈勒爾說:“我麻木了,我恨自己,恨所有的人,一切感覺都遲鈍了,我感到一種使人惱火的深深的厭惡,我陷進了心胸空虛和絕望的泥坑,然而這一切是怎樣慢慢地、悄悄地來到我身上的呢?”

     我是在地鐵上踫到他的。看見他的時候,他一臉憔悴與困倦,全然沒有平時在學生們敬畏目光下的容光煥發。他手中拿著一個似乎是他孫子或兒子用過的書包。蒼老的雙手像捏著一件魔具,把它的主人整個隱沒在人群中。我着了魔似的招呼了他一聲,似乎是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了。他微微張大他半閉的雙眼,困惑的問了下我現在的學校。簡單的對話后,氣氛又陷入了沉靜,雖然隆隆作響的列車聲和外鄉人的嘈雜聲淹沒了本該在這時出現的我自己的心跳聲。令人難堪的沉默在我手中隨著交通卡不定轉動,也在他混沌的眼球中消除了一切影像。我是不是該來點心理描寫呢?哦算了吧,我的心裏有什麽呢?連絕望也沒有。

    我開始往裏面慢慢填塞一些東西,過去一些對他的印象漸漸飄散了出來,對他敬畏也好,怨恨也罷,這些蒙太奇般的回憶鏡頭也不過是像塗改字跡后從縫隙中捕捉到的殘留筆畫而已,沒有任何意義了。就算每天都回去又能怎樣呢?那個車輪底下的亡靈永遠是跑得不夠快或是阻擋它的那些懦弱者。而我,也總會有一天,被他無情地碾壓而過。也有可能,現在我已經是如同敍述《堅硬如水》的鬼魂一樣,到處飄蕩了。

    到站了,我們各自都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道別后,我快步跨下列車,瞬間被壓得血肉模糊。列車帶著外鄉人愚蠢的嘈雜和他僵死的笑容駛向另一個地方。

  • 2007-09-15

    - [Days in Falltown]

    儅一切被摧毀時,恐慌和無助是必然的。

    我要徹底清除自己,等待上帝投下生命之光。

  • 2007-09-09

    - [Days in Falltown]

    我從異國他鄉疲憊而歸,那裏沒有去時所想象的壯麗風景,甚至,有時候,某些地方,讓人充滿厭惡。有一個聲音在說:這就是世界!或許吧。

     我最近越來越多地想到高二的時候。不僅因爲唐明冰這位好老師,也是由於我漸漸地感覺到,那是一個人生中不知不覺地轉折。如果我當時執意要和韓緒一起去考SAT,至少現在在我看來,會好很多,至少心理上不會那麽消沉。而高三時,在那股子短暫的愚蠢的興奮勁過了后,我才意識到,這樣的預錄取,失去得比得到的更多,毫不誇張地說,我在這一整個問題上表現得像個懦夫,徹徹底底的是個懦夫。

    現在除了德語,和兩門哲學類的課程,我還有什麽能夠期待的呢?城市不過是一個巨大的牧場,而這裡(是哪裏?)是一個血腥的牧場?誰在這裡屠殺?誰在這裡流血?喊殺聲擋不住呼號聲,可上帝壓根就沒有聽見,轉過身去,尋找另一個虔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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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搞了一台新的筆記本。 現在所有文件終于傳輸到位。有些文件記錄著一些再也不會有人說的話,一些再也不會被提起的事體,這些東西總會激起我相同的感情,在一個被遺忘的地方,一遍又一遍。這些文件可以無數次的被複製,這裡那裏,可他們的本質就幾個是一群散亂的代碼,還是一段又一段不可捉摸的過去?

    只是它們去了,散落各地,各自帶著某個夜晚留下的被遺忘的印記。 

  • 買了本畢希納全集。從法國大革命到馬克思,那些時代的作品對於今天的中國是不會有隔閡的。

    米在那張圖照片裏說:“用梁永安的话说,如果此时你手捧一本黑格尔经过,你就会发现人类真是没有救,绝对理念在那里运转,我们竟然还在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奔忙。”我不知道這種情形是否會產生虛無感,我的意思其實是我不知我的生活是否讓我感到虛無。這樣的感覺從外婆住在我傢是我就開始深深地感到。在看卡伕卡、畢希納、塔西佗以及閲讀英語德語和做拉丁語練習冊的時候,我的耳邊是她不斷的抱怨和親戚中下作行爲的種種。

    但是,在自己傢做的一切事都是好的。看書,復習,睡覺。它們讓我不斷想起在維也納十天的生活。在那裏和在傢,我又找回了我因爲感到失去而鎮日焦慮的一種感覺。這種暗流似的内心的隱秘欣喜讓我又找到了自己。而且無比強大。

    farce。我記得有一次運動會,唐明冰在講一些話,我發了這個詞給你。

    唐說得對,我沒有現實感。我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