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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欺騙了一個德國人,三個中國人,說我要睡了或者我去做作業了。
然而在退回黑夜后我仍不寧靜,無法擺脫在腦中盤旋的一些遠去的身影。於是我開始讀顧城,去迎接一個新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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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拿起那本裝幀賞心悅目的德國普及版荷爾德林詩集想要閲讀的時候,我總會忘記我上一次讀了十分鈡或五分鐘后醒悟到的一件事:這樣一個人,不僅僅因爲瘋癲而可憐。和他那些在古希臘的精神中尋找自我的同僚們一樣,這樣的不幸在於自我的根被兩個強大文明佔領。儅他們說:“我們是希臘人”的時候,他們其實什麽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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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那天很不巧,暴雨初至,方才熄燈而眠。我從來沒聼過如此大的雨聲,加上疼痛不斷在大腦中爭吵,讓每天例行的睡前幻想延長了好幾倍的壽命,我不斷幻想著這些生命中的另一種可能——或許現在這些只是幻想了吧——甚至忘記了疼痛和雨聲,伴隨著這些幻想的歌聲很甜蜜很親切,雖然失望,對這些可能性也絕了希望,但至少心緒漸漸地平靜下來,和他們相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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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傍晚的時候,天空中的云就像一根根沙丘上的綫條,平直修長,在尾部帶著浪花般的一卷。整個夕陽的景致恰好應了那句詩,“長河落日圓”。那些在天際綫上的云,就像那被落日燒紅的江水,慢慢地沒過了夕陽。遠處若隱若現的黑影像極了群山,綽綽地映著那火球。過了谷口,河水消失了,就是如同華燈初上時的女郎,拐過了弄堂口,消失了,留下那被灰塵蓋滿的燈泡,屋裏的孤單的照耀著。
2. 心血來潮(或者命中注定)抽出一本納博科伕的小説,生命之樹就再一次煥發了青春。被壓抑的情緒也好了很多。這纔是小説這纔是小説這纔是小説。托馬斯曼的那些個所謂“藝術家小説”既不藝術也不小説,與其這樣,不如去寫專著。Ganz Unsinnnnnnnn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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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誰把藍墨水打翻了,它們凝在天空,沒有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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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天空都很清澈。我在陽臺朝北望去,偌大的蒼穹裏只有飛機時而飛過,沒有一片云彩相隨。
子時南望,皓月當空,天上地下,一片寂寥。偶有汽車碾過地上積霜歸來,卻又是一陣雪,讓世界復歸銀白。
明月孤懸,寒霜沒榻,除了冷還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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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蝸牛先生認識了一位姑娘,他們相互吸引的速度就和分開的速度一樣飛快。
之後又有一天,那位姑娘對他說:其实是你太好辨认了。illa dicta, ut acerba tela iacens ad moenia, per meum pectorem ivit. 蝸牛先生感到了羞辱,但他也突然回想起從某一天起他行事緩慢怪誕的原因:難道他留下的痕跡不就是爲了那些他找不到蹤跡的人前來辨認和追尋嗎?但這些他自己也逐漸忘記了。漸漸地那些蹤跡成了習慣性的炫耀,赤裸裸的無知。他甚至都沒有想到過他自己依舊每天留下這些令人厭惡的蹤跡——他以爲他自己徹底變了——直到有一天,那位姑娘再次和他閒談,並抛下那些對蝸牛先生太過惡毒的話語,揚長而去,留下蝸牛先生顧影自憐地暗自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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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近日新購一書架,乃整理出高中與糜兄、木默外出購得之cd數十枚,感慨萬千。另有似從糜兄、木默、tintin處借來的cd若干,大汗。
望相關人員前來認領,如果還能想得起來的話,我已經似乎有些糊塗了。。。
其中有日本cd兩枚。其一乃木默予我的小碟,其二乃與糜兄外出時所購,殼水寶藍。餘猶憶當初市此碟時,糜哂曰:恐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矣。今吾聽之,再燃嚮往日本之心。sigh
不完全列表見我douban中horowitz之前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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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四更,冰花結于窗上。在空曠無人的窗外,我明白了什麽是月光如洗,我明白了古人看到月亮時的感情,雖然我知道古時的月亮比現在更亮,但這是我身平第一次見到如此皎潔的月光。
這種銀色的光芒,在這種萬籟俱寂的時刻所勾起的孤寂之感也同時和它所帶來的溫暖一起,催生出心底深處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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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九月初三,甲戌 大利东北,忌入宅,宜剃头
每當聊天深入的時候——當然這取決於聊天對象——總會使氣氛開始變得有些沉悶,凝重,甚至憂鬱。這種氣氛就像古人宴飲臨近尾聲時的那種暗淡。若隱若現的悲嘆中唯一的主題就是,傷逝。幸運的是,話頭另一邊的人能帶來無窮的安慰。
大巴每天的農曆,讓我們同時想到的只有:東邪西毒。它,我一個晚上看了三遍。高中時看過的電影似乎是深深地印在了記憶的深處,連帶那些再也不會出現的感情——或許有些幼稚——不斷提醒著自己已經老去。在那段時間錯過的書,電影,音樂和想去的國家,就一如青春一般逝去了。儅他們以新的面目,或裹著舊時的面紗風塵僕僕的向我走來,我平靜得只剩下遺憾,如若遇見分離多年,一朝歸來的初戀情人。噫!那本情人除了開頭我再也沒有讀過。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這麽喜歡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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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奶奶傢的時候聼爺爺說著他的擔心和希望,我開始看著陽光裏的灰塵開始出神。這樣的陽光和寧靜只有這裡或許還有。
紹興路很好,兩個書店一個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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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9
Back to the strange place ever famliar with - [Life]
Days flow so slow, Years flee with speed.
I'm walking in cloudlets, with S looking up at the Higher.
如果他要借著喝酒來説話,他正驗了自己的話,自製力太差。對於我,無論如何,酒或大麻,那些無濟於事的話,那些反抗,憤怒,激情,還有無奈,都是無法說出口的。不是因爲自製力,只是。
他說我缺乏現實感。如果哪天我走上了雲彩,請為我高興。
無聊透頂,無趣透頂,幾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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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傍晚的時候,窗外的天光照在我白色的汗衫上,閃出藍色的熒光。屋子靜得沒有聲音,屋外的鳴啼之聲卻讓人想起通宵后拉開窗簾的一刹那。
所有這些讓我想起在維也納的時候,一個人的宿舍裏,5點起床,洗澡,然後就在屋子裏完全沉靜下來。在那裏,我可是不會想起這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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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me back last night like the salesman Willy, with two heavy bags in my both hands, hearing among relatives some depressing news and meaningless quarrels and murmurs, which are eroding some seemingly well-built masions at the basis of acient ruins. If there's no changes, yes, changes on both sides, maybe Willy will die the second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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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Only words written down on a certain night in Salzburg - [Life]
1. 如果信仰需要接受檢驗,那就等著去檢驗一堆堆廢墟吧。
2.這條山路通向的是家園,另一條通向的卻是地獄。而升入天堂的路,從不能腳踏實地地走出來的。
3.我們確信著已被自己遺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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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娘子!!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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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4
这篇豆瓣唤醒了我对日本的所有记忆。真是初夏的味道。 - [Life]
2008-04-22 21:19:32 来自: 神秘的爹&性感的娘 (北京)
The Idiot的评论



17岁的时候,我去日本游学了一年。我寄宿的家庭有个跟我同龄的女儿。她是一个像家猫一样的女孩,总是伴着夕阳的余晖溜进我的房间,慵懒地躺在羊毛地毯上玩弄自己的头发,述说着对学校和家长的不满,跟同伴在放学路上吃的甜品,还有她夏季初体验的故事。
这时候我总是要放Iggy Pop的唱片,因为我只是一个戴眼镜的平凡胖子,要追女孩,只能在文艺方面加点分数。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我讨厌这张唱片哦”,她脸上带着微笑,“这真是一首奇怪的歌。”
我觉得有点尴尬,心里暗骂她头发长见识短,不料她马上转换了话题:“X酱,你还是处男吧?”
我脸一热,嘟囔着:“嗯……啊……大概……”
“那么要不要试试呢?”
“嗯?这个……”
“不要害羞嘛”
“……”
她像温柔的大姊姊般引导着我进入她的身体,然而我觉得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现实。我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自己被玻璃窗映出的倒影,和窗外血一般的夕阳。我看着窗的对面被染成红色的自己,正不停地重复着一些无聊的动作,“多么愚蠢”,心里暗暗嘀咕道。再把视线放得远一点,电线杆上的乌鸦们冷冷地注视着我,仿佛黑衣法官居高临下望着我们这些渺小的犯人。说到乌鸦,日本的乌鸦非常多,只要你在空旷地上唱一首beatles的blackbird,就会看到一群乌鸦对着你翩翩起舞。不过blackbird并不是乌鸦的意思,这里可以看出日本的乌鸦英语也不甚灵光。再远一点是什么?咦?
再远一点,是一个银色的圆盘,浮在空中,时而像爵士乐的节拍一样摇摆一下,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我刚想抄起合手的板砖丢将过去,那圆盘突然急速收缩成一个奇点,接着放出极亮的白光,灼烧着我的视网膜。
我一下趴在她的身上,用不太熟练的日语对她耳语道:“我是Mulder,你是Scully。”她紧蹙眉头,好像没听清楚我在说些什么,只是也跟着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然后更绵密地缠绕着我。我感受着她灼热的体温,生平第一次借助他人达到了高潮。
事后,她微微喘息着说:“其实我喜欢SMAP,木村拓哉好帅哦。“
“那就放点SMAP的歌吧,那个叫什么什么花的”,这是作为文艺少年的我的一个重大让步。
“不过有时听听你放的那张也不错”,她笑着,裸着身子走向放在书桌上的CD机,雪白的胴体让我一阵晕眩。
多年以后,我仍偶尔听着这张唱片——Iggy Pop的白痴,尝试着回忆你渐渐模糊在我记忆中的脸孔。----------------------------------------------------------------------------------
又,聞君因緣遇好逑,慰。
現在,在這黑夜裏,我只想哼只曲,扔掉那些冰冷的書本、忘卻那些甚似毒物的字句,打掃我的房間,等待黎明。是的,我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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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年我干了點什麽呢?
嗯,看上去似乎很重要的高考也被時光甩去了很遠,只那麽一會兒,就已經微如屏幕上的坏點似的不可尋覓了,就已經被淹入了五光十色不斷變換的另一段時空了。這似乎是上半年。
下半年我似乎是最看不清那位許氏青年的一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呢?是什麽事使他稱自己為根正苗紅的B+男呢?爲什麽我和他就像是失憶一樣記不起所有事了呢?讓這些豬年月見鬼去吧!
Nach den Hundejahren war das Schweinejahr, die Maus kommt weiter. Wo ist die Kat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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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漏了最重要的東西咯。星座總結。。。不知何故,巨蟹與金牛星座在竟然抵禦住了無數巫術與黑魔法后,成功地逃出生天啓程前往濃霧籠罩的樂園。在小船上他們體會到了阿裏斯托芬所說的一體論,計劃著從樂園中找出密道,返回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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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差了,太差了,B+都沒有。。。我真不想活了。。。真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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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著,載著那兩人,駛進了霧蒙蒙的水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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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寫以下的東西似乎是草率的。但沒有認真回顧這一年的我不想做匆忙的年終總結,還是等待除夕夜吧。只是記錄下一直圍繞在心頭的感覺:
内瓦爾曾說:“我最遺憾的是埃及,它已經面目全非,再也激發不起我的想象。”
借此贈給已逝的往昔。







